图片新闻
新闻详情

宝鸡惠尔,“惠泽”你了吗?

2020-06-16 16:21来源:时代新闻周刊作者:辛知平 愚敏

六月的西府宝鸡,山青水绿,风景旖旎,远处的威威秦岭绵延起伏,悠悠渭河好似一条飘带舞动于天地之间。傍晚时分,一场大雨,洗涮掉了城市的燥热,清凉、孤冷;华灯初上,霓虹闪烁,此刻,四川人陈氡全一个人孤独的行走于宝鸡街头,雨中,匆匆归家的人群,谁会留意到一个异乡人此刻内心的煎熬,婆娑迷离的灯光拉长了他孤寂的身影,雨水和泪水在脸颊默默地流淌,陈氡全,一个有故事的男人……

宝鸡惠尔,“惠泽”你了吗?

陈氡全,56岁,四川省攀枝花市人,九十年代初在教育部门及企业工作,后下海经商,近三十年的商海磨砺,让曾经的英语老师成为一位资产雄厚的企业家。2006年,在四川巴中举办的西博会上,受陕西宝鸡市委、市政府邀请,陈氡全作为招商引资的企业代表,来宝鸡开发投资,并担任宝鸡市宸圣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

宝鸡惠尔,“惠泽”你了吗?

宝鸡,古称陈仓,典故“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发源地,誉称“炎帝故里、青铜器之乡”。全市下辖3区9县,2014年末常住人口375.32万,是陕西两大百万人口城市之一。

然而,也正是宝鸡这块“风水宝地”,却让事业做得风生水起的陈氡全摔了一个大大的跟头,陷入了一场“套路贷”的漩涡之中,官司缠身,连连败北,其中的阴暗与欺诈、敷衍与推诿、坚不可摧的幕后“堡垒”、四处碰壁的不屑眼神,令他一个外乡人身心充满了辛酸与苦辣,疲惫与无助, 经常在夜阑灯深之时,他独自扪心自问:路,在何方?

常言道:兔子不吃窝边草。作为一个外地人的陈氡全被“套路”所旋陷,那么,身处宝鸡市区的当地人顾玲、赵芳赵凯姐弟俩、王军、郑丽(均系化名)等人的“套路贷”遭遇,则更是罄竹难书……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就让我们的采访从“顾玲们”开始吧。

顾玲,女,43岁,宝鸡市一家水利建设工程公司总经理,2013年3月,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宝鸡市金台区惠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200万元,期限半年,并与惠尔公司签有借款协议,由宝鸡某钛业公司担保,该笔款项是以惠尔公司风险部经理龚某霞个人名义转过来的。

顾玲说:关于贷款这件事,前前后后都是惠尔公司总经理严某雄一手接待、洽谈、安排的,他完全代表惠尔公司在放贷。四个月后,即2013年7月11日,我给严某雄打电话,要求归还贷款,严说,为了合理避税,你把款子打到我个人账户上就行了。就这样,我给严某雄个人账户打款200万元,我想,钱到他个人账户就等于给惠尔公司还贷了。

谁知两年后的2015年7月某天,惠尔公司却把我和担保公司起诉到宝鸡市金台区法院,要求我归还200万元本金以及利息(月息2.3%),我一下子就懵了,我不是把200万都还给你们了吗?怎么还来要钱?然而,金台区法院民一庭庭长、主审法官姚某山却不顾事实真相,颠倒黑白,在严某雄一直未曾露面、未曾出庭的情况下,一审判我败诉。

顾玲说:事后,我才知道,主审法官姚某山早就和惠尔公司沆瀣一气,狼狈为奸,设套害人,外界都称姚某山是惠尔公司的“保姆”,惠尔曾送给姚宝马车一辆以及别墅等房产。

值得庆幸是:2019年6月20日,宝鸡市金台区纪委监委发出《关于姚某山严重违纪违法及涉黑涉恶“保护伞”案件的通报》中指出:姚某山为某黑恶势力犯罪团伙案被告人李某开脱罪名,并向该案承办法官说情打招呼,干预司法办案,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涉嫌职务犯罪,已移交司法机关处理。

顾玲说:姚某山是在四年后被处理的,而我的案子却一直没有“停歇”。一审败诉后,我上诉到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这次我遇到了一位正直的人民法官,他了解我案子的真实情况后,最终:撤销原判,发回重审。

就这样,我的案子又到了金台区法院,一位周姓法官亲口对我讲:对方(惠尔公司)关系比较硬,大家都很为难,围绕我的案子,法院争议很大,在审委会上,法院某领导就直接说,要是给顾玲翻了案,以前的案子都要翻过来……所以我“必须”败诉;时间到了2017年,我再次上诉到宝鸡中院,败诉;上诉到陕西高院,再次败诉。

在一声无奈地叹息中,顾玲默默地端起茶几上的红茶,轻轻的抿了一口,眼角闪动着泪花……

37岁的赵凯和40岁的赵芳系姐弟俩。弟弟赵凯在当地开了一家推拿理疗店、姐姐赵芳经营茶叶店、中医馆等产业,他姐弟俩很早就和惠尔公司总经理严某雄熟识。

据赵凯讲:2010年惠尔公司成立之初,严某雄作为公司的股东,让我贷款10万元支持他的业务,三个月后连本带息归还,手续一切都很顺利,初步合作大家都很愉快。后来我慢慢知道,严在陕国投持股,手里股票几千万元,资金很雄厚。

时间到了2014年3月份,严某雄炒股需要资金,让以我的名义从惠尔贷款60万元出来,时逢我装修门面也需要几万元,就从惠尔公司贷款60万元,给了严某雄,他必定是惠尔的总经理,钱给了他也等于给了惠尔公司,我当时就这样想的。除了自己用的几万元外,其余的贷款均由严某雄还款清息,并由我姐夫薛明(化名)担保。当时办理手续很简单:提供个人身份证复印件、填写一张贷款申请表,不超过20分钟钱就从惠尔公司风险部经理龚某霞个人账户上转过来了。

2019年1月7日,由宝鸡市财投控股有限公司牵头,以增资宝鸡市金台区惠尔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方式,组建成立宝鸡市财投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注册资本金为41200万元,是宝鸡市唯一一家国有控股的市级小额贷款公司。

赵凯说:被增资后的惠尔公司,就将以前的业务转移到新组建的财投公司。不久,财投公司就把我告到了金台区法院,要求归还60万元贷款。我彻底迷糊了:除了我用的几万元外,其他全部给了严某雄还款清息,但法院凭借“白纸黑字”,我一审败诉了;案子上诉到了宝鸡中院,作为担保人的姐夫薛明替我和另一人还了款,而且在法庭上拿出了银行流水等证据,这一下法官和对方都没辙了,我们在法庭上绝对占了上风,但判决结果仍然是我们败诉?!原因是:严某雄给法院写了个情况说明,说薛明的还款不算数,是给另外的几个人还的利息而不是替我担保的贷款,人家法院竟然就采信了,“涛声依旧”、我们再次败诉;事后,一个法官对我说:如果我的官司打赢了,后边还有几十个同样的官司,他们也很为难……

听一听,这是一位人民法官该说的话吗?又有谁能替我们这些受害人着想呢?我和姐夫薛明被列入了“老赖”名单,银行卡被冻结、他的一套房子被执行保全,至于何时能从“黑名单”里面跳出,如今,仍然是个未知数……

说完弟弟赵凯,姐姐赵芳的遭遇则更惨烈。

自从丈夫薛明卷入债务官司、房子被抵押,迫于社会各方压力,薛明与赵芳离婚后逃债去了,只剩下赵芳一个人带着年幼的儿子生活,但***的“战火”从未熄灭,“硝烟”一直弥漫着孤苦的母子俩人……

赵芳说:从2017年起,多家小额贷款公司天天上门***,当然也包括惠尔,这些人天天猛砸我的家门,在我家大吃大喝,就连上厕所都有人跟随,人身自由被限制;尤其是我的儿子,16岁初三毕业后,天天受到如此惊吓,在恐惧的阴影中,整天闭门不出,患上了严重的自闭、抑郁症,说到这里,这位40岁的母亲泪流满面……

在其后“还账”的日子里,每月人家“***队”按时光临,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该还多少?这种“驴打滚”的债务,导致她的经营彻底破产,茶叶店、中医馆相继倒闭,直到今天,她67岁的老父亲还时不时遭到上门***、电话恐吓等骚扰;扫黑除恶的曙光已经普照全国大地,我为何看不到一丝丝光明?赵芳愤慨地说。

四十出头的王军,在宝鸡市经营一家饭店,采访他时,正在招呼往来的顾客。

我先说说惠尔这家公司的“背景”吧,王军说。惠尔的大股东是老牛面粉厂,在当地是一家很有名气的粮食加工企业,公司由市金融办监管,资质由宝鸡市政府审批,经理都是政府发证任命的,严某雄是公司股东之一,也是金融办授权的总经理,主要负责资金运作。

由于严某雄经常来吃饭,慢慢大家就熟悉了。一次,严给我说,若有人贷款,就给他介绍。2014年,我给他介绍了个客户,严某雄让我给担保,此人欲贷款20万,严让打了70万的条子,自己留下50万,一个月后,人家把20万还了;此间,严又让我贷款60万,加上我自己也要用25万,钱贷出来后,剩余的35万给了严。

不久,惠尔公司让我还款130万元,并起诉我到法院,查封我的房产,我态度十分坚硬,只认可自己真正用了的25万,其它一概不认,他们也“欺软怕硬”,最近也不来闹事了……我既然借了你所谓的130万,为何就不要了呢?心里没鬼才怪呢?惠尔在金台法院就有125个案子,我的周围就有几十人深陷此“套路贷”之中……

宝鸡惠尔,“惠泽”你了吗?

他们的套落是:先以惠尔公司名义和受害人签订贷款合同,然后让总经理和受害人对接、洽谈贷款业务,贷款到期后,又以逃避税款的名义,让受害人将贷款打到总经理个人账户,而受害人认为钱还给谁都一样,必定惠尔也是以龚某霞个人名义放贷的;事后,惠尔公司出场,认为你这是个人行为,不是公司行为,就将受害人起诉到法院;案子到了法院,他们早就上下串通,就拿金台区法院姚某山来说,就曾经是惠尔最大的保护伞,所以,人家凭借最有力的“书面证据”,你必输无疑……

我们向宝鸡市金融办、经侦大队、税务局等部门不断反映,但到头来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官官相护、敷衍了事,而且经侦大队的个别领导还是惠尔公司的“法律顾问”,王军说。

难道这些受害者都愿意被惠尔套进去吗?难道就没有人来解开这个套吗?难道他们都愿意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吗?不全是。

郑丽就是唯一一个将惠尔公司告赢的女人,让玩套路的惠尔掉进了她的“套路”之中。

见到郑丽时,雷厉风行、作风干练的她正在公司忙前忙后。

面对镜头,郑丽颇有些激动地说:多少人都要“请教”我,我都不愿意重提那段“历史”,但是今天,我要将惠尔公之于众,曝光于天下。

2013年,也是惠尔总经理严某雄,为了扩充公司股金,经朋友介绍找到我,让我担保贷款150万元,仍然是惠尔公司的龚某霞将150万打到我个人账上,我让严某雄给我打了借条,就把150万借给了他;两年后的2015年,惠尔公司找到我说:严某雄心脏搭桥、玩股票崩盘了,要我归还150万;当我找到严理论时,他家的墙壁上到处被人用油漆投泼的乱七八糟,我让他写了个情况说明,证明借款一事,此间,惠尔公司多人找我“说事”、讨账。

不久,惠尔公司龚某霞找到我,我对她说:我同意替严某雄偿还150万,但严以什么样的方式给我偿还呢?龚说,严某雄是惠尔公司的股东,我们惠尔公司给你担保,我一听很好。双方约好时间,我给惠尔还款150万元,并立马让惠尔公司与我签订了为严某雄担保的协议书,本金及利息与我还款的一模一样,并在担保协议书上盖上惠尔公司的公章和法人代表牛某某的私章。

一个月后,我立马把严某雄和担保人惠尔公司一并起诉到宝鸡市渭滨区法院,要求还款,因为惠尔公司负有连带责任。法庭上,惠尔说,这么多年,还没有一个人把我们起诉到法院的,就让我撤诉,我不同意;惠尔不甘心,又在金台区法院起诉我和严某雄,理由是我们合伙欺诈他们,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庭审中连法官都笑了:你们惠尔担保协议上有公章和法人牛某某的私章,给人家担保,怎么能说人家欺诈你们呢?请问惠尔公司龚某霞,你给当事人放贷,是代表公司还是你个人呢?你们前前后后逃税给国家造成的经济损失又是多少呢?

庭审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我们的官司打赢了!郑丽目光坚毅的说。

宝鸡市五名受害人不同的遭遇,均指向了惠尔小贷,他们深受的“套路”之苦,也许只是冰山一角,那么,作为来宝鸡投资的四川企业家陈氡全,又被演绎着怎样的“故事”呢?

下面,就让我们重新掀开文章首页,拉近镜头,近距离来聚焦陈氡全的“心路历程”。

宝鸡惠尔,“惠泽”你了吗?

陈氡全:2016年3月底,宝鸡人刘某凡通过陕西某中介公司张经理介绍与我认识, 2016年5 月初,我急于银行贷款过桥300万,刘某凡声称他与宝鸡市金台区惠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总经理刘某(以前是严某雄)关系较好,可以以他个人的名义借到款,条件是:用我宸圣商贸公司的房产(位于宝鸡市金台区中山东路100号3楼、2368.19平方米) 担保,额度500万元,借款月利息2.3%由刘某凡承担,款项由我使用。

2016年5月上旬,刘某凡就不停的给我打电话、发短信,催促我尽快从四川来宝鸡办理借款担保手续。2016年5月16日上午9时许,“我、张某平、张某、孙某军”一起到宝鸡惠尔小贷公司总经理刘某办公室,刘某凡门口迎接,介绍我们与刘某认识。(注:刘某,湖北人,曾在老牛面粉厂负责甘肃业务,后来得到面粉厂董事长牛某某赏识,调回宝鸡负责房地产开发项目,后来取代严某雄任惠尔公司总经理一职;严某雄目前已被刑拘。)

刘某介绍说:他们惠尔小贷公司就是放高利贷的,有十几个人专门负责上门收债,注册资金8000万元,实际年经营额高达几个亿,有领导、公务员、及其配偶、子女参与投资、放贷,关系网极其强大。我与刘某谈好条件:以我宸圣商贸公司担保500万贷款,但必须先将该贷款打入我个人银行卡上,由我监督使用,否则我不为刘某凡担保!

宝鸡惠尔,“惠泽”你了吗?

随后,我们几个人又在惠尔公司业务部经理马某玮 (之前系金台区法院书记员)处办理了借款、担保、保证合同等相关手续,都是一式两份,惠尔公司保留一份,房管局抵押登记交一份,我们借款人、担保人、保证人一概没有。我注意到,惠尔公司与刘某凡、张某娜夫妻(借款人)的借款合同尾页上只有一处落款时间2016年5月13日。我是在2016年5月16日上午,正式签订抵押担保和保证合同的,时间是他们事先填好的。

我同时提供了自己在宝鸡工商银行的账号,让孙某军为我把关,他看完合同,提出让刘某凡在其借款申请委托书上增加一条:此委托不可撤销,刘某凡下午当即签字按手印。

5月16日当天下午,我们与惠尔马某玮、徐某玲等一起去宝鸡市民中心市房贷局一楼大厅办理登记手续, 5月17日,惠尔公司领取了他项权证。

之后几天,我不停的催问刘某、刘某凡500万贷款何时能到我的账上?刘某说,他们公司在银行的贷款2000万也到期了,要先处理后再给我放款;稍后就以正在忙或者开会为由,短信回复我,直到最后干脆不接我的电话;再打电话给刘某凡,他慌称正在办理之中,让我再等等。

2016年7月1日至5日,我们几个人(张某、张某淼、孙某军、冯某浩等人)上门找到刘某办公室,刘说:款早就放了。我问为什么?他说刘某凡变更了《借款申请书》,重新写了委托,把我的工行卡号撤下了。随后刘某拿出新的《借款申请书》,上面赫然写着:柴某发350万元、刘某自己115万元、刘某成(刘某之父)50万元,合计515万元;也就是说,他们骗取我宸圣商贸公司3楼做抵押,把本该打到我账户上的500万元,却放贷给了上列三个人……

我看后,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傻了,非常震惊和气恼!有手机录音为证。理论了一番后,我们就去找刘某凡,他不肯露面。后来,我们通过朋友找到惠尔公司法人牛某某商讨,或给钱、或撤押;牛说:他不了解情况,了解后答复,直到今天,牛董事长一直没有答复。

心急如火,我和孙某军去宝鸡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报案,在大队长张某某办公室汇报了情况,他没有给出准确答复,报案材料也没有收,只是说:这些可不好办,惠尔小贷关系硬的很,不好处理。(备注:后经宝鸡市公安局某退休领导证实,宝鸡市有多起与惠尔小贷公司的牛某某、龚某霞、严某雄、刘某等人有关的放高利贷,暴力催债案件,他们在查办过程中,经常有市上领导及“各路诸侯”纷纷打招呼,中途被迫中止查案,最终不了了之。)

我们马上又去金台区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其张姓大队长更是胡扯,说你们没有经济损失呀,楼不是还在哪里吗?这是经济纠纷呀,照旧没有接我们的报案材料,我们只有悻悻离开。

该怎么办呢?自己公司的楼房绝不能无缘无故的给别人做了“嫁衣”呀?!

我又通过陕西电视台某记者把《情况反映》交给宝鸡市政府丁副市长手里,她批示查办;又批转市金融办副主任处,他们三天两头与惠尔公司的人“绞”在一起,拖了一个半月后说:他们也没办法处理,这属于经济问题,依然不了了之……

宝鸡惠尔,“惠泽”你了吗?

而刘某凡在一份情况说明(见上图)中明确写到:“惠尔小贷公司总经理刘某私下让我撤换了原先的打款委托,将款放给别人账户使用了,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等只有惠尔小贷公司留存一份,该500万借款惠尔小贷公司没有打给我,宸圣商贸公司和陈氡全都不应承担责任。”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刘某凡,因诈骗西安某建工集团钢材款1700万元,目前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

纵观我的“被套经历”,可以细捋如下:

宝鸡惠尔,“惠泽”你了吗?

刘某凡、刘某有预谋、有组织的恶意串通,以将从惠尔小贷公司借款500万元转入我陈氡全名下为由,骗取我公司3层商业用房办理了抵押、保证、担保手续后,刘某凡又在我本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而将向我的转款账户变为柴某发、刘某、刘某成的账户,这些,刘某凡有亲笔说明的(见上图),然后龚某霞以其个人名义向柴某发账户转款350万元,向刘某成转款100万元,向刘某(惠尔公司总经理)转款115万元,随后,他们仍欺骗我,声称钱未到账。

刘某凡、刘某、柴某发、刘某成等人,有预谋、有组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我们宸圣公司担保,并将该借款背着宸圣公司以隐匿的方法占有上述款项,对骗得财物进行私分,依法构成合同诈骗罪;他们又将我宸圣公司诉至法院,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严重侵害了我公司的合法权益,依法构成虚假诉讼罪。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之“‘套路贷’:是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诱使或迫使被害人签订‘借贷’或变相‘借贷’、‘抵押’、‘担保’等相关协议,通过虚增借贷金额、恶意制造违约、肆意认定违约、毁匿还款证据等方式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并借助诉讼、仲裁、公证或者采用暴力、威胁以及其他手段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相关违法犯罪活动的概括性称谓”之规定,刘某凡、惠尔小贷公司、刘某、马某玮、龚某霞、柴某发、刘某成的行为触犯了刑法规定的合同诈骗罪、虚假诉讼罪、“套路贷”犯罪,请求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2020年4月8日,全国扫黑办第九次主任会议指出:2020年扫黑除恶要立即按下“乘胜追击、决战决胜”的“重启键”,开展“六清”行动,即“线索清仓”、“逃犯清零”、“案件清结”、“伞网清除”、“黑财清底”、“行业清源”等行动,迅速掀起强大攻势,展开扫黑除恶大决战!

不是结尾的结尾。

2020年的六月,庚子鼠年已过去一半,在低迷的经济浪潮中,还有一群“陈氡全”们在苦苦的挣扎、煎熬、等待、期盼着胜利的曙光普照神州大地,因为,在他们的心底,有一个坚定而永恒的信念:正义,一定能够战胜邪恶! (时代新闻周刊 辛知平 愚敏)